战俘营,是演习期间专门用来看守战损敌军的地方。
一般情况下。
各单位安置关战俘的区域,都会选在偏远,或者远离己方营区的区域,目的也是为了避免被敌军找到机会反扑。
但战训就不一样了。
没必要搞的那么麻烦。
夜老虎夜袭失败后,参谋部直接把战俘营设在食堂后面的一大块空地上。
四周用路障围起来,安排战士轮流执勤,被关押期间,战俘的待遇也没想象的那么好。
比如吃饭要打报告,起床,休息,上厕所等等,全部都要打报告。
甭管你是军官还是士官,甭管资历多老,到了战俘营,都得老老实实。
这是总部制定的军演规则,任何单位战败,都得接受这种战败的管制。
此刻。
谢勇口中的制麻物已经被取出,人也清醒。
他呆滞的坐在战俘营空地上,脸色铁青。
看着周围士气萎靡的侦察兵们,一个个如那霜打的茄子般,眼神麻木,像根木头在那杵着,看得人极为心疼。
伤士气啊。
太伤士气了。
可以想象得到,未来一段时间。
夜老虎会对蓝军营,会产生极大的心理阴影和恐惧,不愿意与之为敌。
能让鼎鼎有名的夜老虎不愿为敌,蓝军营的狗性可见一斑啊。
他们不怕正面搏杀,硬战也好,鏖战也罢。
再怎么惨烈,输也就输了,技不如人而已,回去练练总有机会。
可像这种,被人玩弄股掌之间,一百多号人,连半点浪花都没激起。
这还怎么打?
看到丁泽良这个二队的队长也被抓到,谢勇心绪复杂,连讲评都懒得做了,生怕刺激到连里的人哭出声。
哪怕失败。
夜老虎也丢不起这个人,哭鼻子,可不是他们一帮老爷们该干的事。
天已经亮堂。
东方露出一丝亮光,沙尘暴也渐渐平息,黑夜的寒冷正在快速退散。
谢勇从地上爬起来,他正要安排连里的人先去休息时。
战俘营内,夜老虎的成员,突然“嗖嗖嗖”起立,近百人攥紧拳头,对着远处怒目而视。
如同饿狼般,凶厉的气氛弥漫。
就连丁泽良都起身,冲到人群的前面,拦住众人,生怕人群失控。
老谢有些莫名其妙。
他回头扫了一眼,只一眼,就无语了。
难怪连里的人这么大反应,蓝军营营长,也就是那个狗秀才,他和老丁提干时期的同班战友。
这时候,正从远处走过来。
说真的,他跟秀才的关系算不上多好,但也绝对不差。
只是目前这种场合见面,多少显得尴尬了一些。
可这种尴尬,好像对于秀才来说根本不存在。
陈默看到夜老虎的人,一个个对自己怒目而视,仿佛有多大仇似的。
隔着路障,虽说并未有人越界,但这帮人身上的煞气,可一点都没降低。
“挺热闹啊?”
陈默笑呵呵的走进战俘营,无视周围灼灼的目光,穿过人群。
径直来到谢勇和丁泽良跟前,他笑了笑,从身上摸出烟,给两人一人让了一根。
“好久不见啊老谢。”
“老丁,最近还好吧?”
“奶奶的。”丁泽良愤懑的冷哼一声,伸手抢过秀才手中的烟盒:“托你狗日的福,老子过得很不好。”
“我跟老谢从石城回来还没一个月呢,首战啊,就栽你手里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