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出第二个帖子,陈来直接流畅衔接第三个帖,他也想知道现在大漩涡都有什么算是“小众”。
点进去一看,好家伙,好多副本要么是玩家已经玩烂了的,要么就是玩家还玩不明白的。
当然,也有那种世界观特别小众,唯一物不好捞,进本就容易死的那种……打个比方,有个大漩涡名字是恶魔轮盘,就属于这一类。
这个本儿,进本战备准入就1000元,买一把左轮,然后进本在一个房间,走出去能通往另一个房间,那里有一个恶魔,等着跟你玩游戏。
游戏规则很简单,就是“俄罗斯转盘”,真弹、空弹轮着来,看谁先死。
有人最多抗到60枪没死,但从始至终没出现过唯一物,如果你试图离开,那么恶魔会站起来拧掉你的头。
这种副本,没人玩很正常,确实小众,纯是花钱进去找罪受的。
陈来研究了一会,飞机马上要起飞,空姐过来提醒大家开飞行模式,不要干扰飞机仪器的运行,陈来自己带的有眼罩,刚准备睡觉,手机就震动几下,陈来戴眼罩的手弄到一半,手机掏出来看消息。
千秋的资料来了。
千秋:关于电锯人世界的恶魔资料汇总,这个世界的唯一物很特别,尽管它的超凡力量都在表面,但是唯一物却从来没出现过
千秋:恶魔、魔人、武器人.zip
千秋:枪之恶魔登陆情报.zip
……
看着千秋发来的东西,陈来渐渐睁大了眼睛。
这,这谁把藤本树这个神经病弄的世界变成大漩涡的?
源谷凉太研究电锯人看起来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不是无限城副本吸引了他的注意,本身他是要去电锯人副本中看看的。
目前,电锯人副本常态在线人数不足50,主要原因是这个世界没有唯一物
很奇怪吧?明明到处都是和恶魔签订契约的人,到处都有恶魔、武器人、魔人,可是就是没有唯一物。
既然没东西可捞,很多捞金客进本试了个水就离开了,只剩下一些继续探索的玩家,但很明显,他们也找不到唯一物。
陈来看了几眼资料,大概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情况。
“这个世界,应该有唯一物的吧?”
伏黑甚尔也看见了千秋发来的这些情报,他每天冲浪冲的比陈来还勤快,关于电锯人这个漩涡,他也了解过。
“有啊,只不过带出的条件恐怕有些苛刻。”
陈来摇了摇头,藤本树这个神经病的世界,以常规思路去捞金只会是血本无归,对于电锯人这种在癫狂背景下的残酷故事,想要捞唯一物,必须得找好切入点和时间点。
“不过,这个世界的收获应该会很不错,下一个本就它吧。”
陈来戴上眼罩,头一歪,很轻松的睡了过去。
……
电锯人,是由传奇精神病人藤本树开发的一款温柔幻想冒险游戏。
在游戏中,你将扮演旅行者“电次”,加入日本公安对魔四课,一路上遇见不同的伙伴,与他们一起消灭恶魔,最终做到“与玛奇玛小姐私奔”的目标!
咳,以上都是戏言,电锯人本身的世界是个很残酷的世界,人性也很极端,主角最后也没有得到好结果,可以说每个人都很惨。
首先,说一些最基本的设定。
恶魔,是这个世界最独特的东西,它们诞生于人类对于某样东西的恐惧,其中天启四骑士,支配、战争、饥饿、死亡,她们的力量极为强大。
而一些特殊的根源性恶魔,比如暗之恶魔,这些家伙从来没死过,所以它们的力量也同样的惊人。
当然,恶魔的力量会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比如在古代,刀之恶魔就很强,因为刀会带来恐惧,现代会有核弹恶魔,这种恶魔当然是强的不行。
就比如“公安篇”的主线,寻找枪之恶魔的肉片,枪之恶魔的战斗力不可谓不恐怖,它的登陆通常只有十几秒到几分钟,但随便就能造成几十万人的伤亡。
很明显,这些家伙,就是电锯人中力量的来源,也是形成唯一物的根本,但陈来想要的不是它们,而是主角身上的力量。
电锯人的主角,名叫电次,很小的时候父母便死亡,还给他留下了沉重的债务,使得电次被黑帮控制,在父亲坟墓前碰见了受伤的恶魔链锯恶魔,收养它,并成为了一名恶魔猎人。
电次的梦想很简单,和季羡林先生有的一拼,吃饱饭、穿暖衣,最好还能多日几个……
根据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电次的梦想其实一直都很基础,很简单,电锯人这个故事也是电次不断追逐梦想的过程,但很可惜,他的这个梦想,始终都在坏女人‘玛奇玛’的操纵之下。
玛奇玛,对魔四课的领导,看似温柔的漂亮大胸姐姐,实则是天启四骑士之一的“支配恶魔”。
她给予电次一场美梦,再让美梦破碎,失去一切的电次将会释放出电锯恶魔的最终形态:黑锯!
玛奇玛收养电次的目的,是摧毁他;她给予电次的一切,是为了从他那里剥夺一切,从而支配‘黑锯’,让黑锯吃掉人间地狱的所有恶魔,将恶魔这个概念消灭,创造一个唯有和平的伊甸园。
坏女人最后的结局当然是失败,电次将她做成了一盘炒肉,以最深沉的爱意将她吃下。
故事的最后,电次收养了玛奇玛的狗狗们,他的朋友们也没有复活,一切在荒诞中开始,又在荒诞中结束,唯一值得开心的,大概是电锯恶魔波奇塔还陪着他。
“啊。”
飞机缓缓落地,陈来在脑中回忆完了电锯人整个剧情,他已经想好要怎么做了。
这一场,不用配合,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他一个人就可以通关,带走能够构筑的唯一物,如果运气好的话,他甚至还能多带几个。
“走了。”
陈来摘掉眼罩,拖着行李箱,里面都是魔都新认识朋友们送的伴手礼,缓缓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