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能并入神道,但其根本却并不相同,其中这一道楚巫,更是玄妙高深。
“不知,道友来我龙庭是为何事,恐怕不是单单贺喜?”
他此时径直问起对方来此意图,这样一位古代天妖来此,必然有所图谋,甚至可能代表的是某位大人意志。
“龙王既修震雷,可知此道的替参之法?”
符冬并不回答,反问许玄,灰瞳稍凝,身后的阴影化作狰狞神异的九首怪鸟,似有婴孩妇人的哭声响起。
许玄心念稍动,他如今对震雷的了解可谓十分透彻,便回道:
“神霄社皆有替参,其余之道,当从壬水、甲木中寻。”
“溟度龙王果然道行高深。”
符冬微微一笑,只继续说道:
“霄雷启蛰鸣,可代天音;神雷天公笑,转为烈光;社雷劫心池、壬水溟涬始,都可化雷泽,为雷霆之枢机。”
“至于最后一道甲木神通,便是阳嘘奋,雷从地奋,木自地生,是雷霆借天根扬升之性,所代神通为返道枢。”
“甲木,喜春厌秋,震雷,卯起申收,都是同理。”
说着,这位古代大妖目光稍凝,笑道:
“今日来见龙王,正有甲木一道的机缘,欲同溟泽相商。”
许玄自对方这一番话中察觉出些异样来,晔光龙宫所留的经文之中,并无乘无咎,而是返道枢。
也就是说,若求霍闪,这一道神通也需做文章。
所谓的甲木机缘,让许玄隐隐察觉出几分不对来,金乌相赠的那一道大震阳嘘天根或许有几分提醒之意。
不止是最后一道自修省,眼下他修成的乘无咎也让人起疑!
“不知是何等机缘,让道友寻上我天池?”
许玄语气渐沉,说实话,以墓山的背景加之这位古代天妖,根本无需同别人去合谋。
毕竟鸱枭一脉古代亦有金丹,正是天枭,留下的底蕴也十分深厚。
“乃是古代木德仙道天叶宫的遗留,应当是一处洞天,就挂在南海太虚之中,受建木庇护,常人不可寻。”
符冬面上渐渐起了些笑意,看向许玄,继续说道:
“大凡洞天坠落,必有天时,这一处甲木天宫,需用乙木攀附,震雷鼓动,丙火照拂,自然有龙王的机缘。”
“若要转为返道枢,奉修古法,恐怕还需这一处甲木天宫中的东西,不知,龙王意下如何?”
听闻此言,许玄心中稍沉,符冬身后的势力不明,但如今观其言行,恐怕也是希望自己去求霍闪,甚至派这位天妖来谈玄。
‘不给我机会’
紫府之后,神通重炼,何等艰难,若是一脉相传的上位,还算容易,但若是意蕴不合,除非得了大机缘,重修难如登天。
乘无咎并未表现出和甲木亲善之性,恐怕和返道枢的差别极大,甚至是震雷的声气和阴阳之差,代表那位雷泽古圣和悬混真君的分歧。
须知如今北海那位大人,尊名便是震行无咎悬混真君,这一道无咎之德,正是祂的立身根本之意。
他眼下也只能装作意动的模样,沉声道:
“竟有这等机缘,必要入内一探!”
许玄墨瞳明亮,紧紧抓住玉石扶手,身上的龙气隐有波动,显出些隐隐的渴望之色,让一旁的符冬稍有感知。
‘他果然要求霍闪,大人的推断无错。’
符冬心念稍沉,设身处地,要是他也会去谋求古代天霍龙君的位置,本来就有龙种加成,且这金位也无什么缺漏,无后顾之忧。
而洊合却不同,即便登位,也有因道变陨落之危。
“不知,这天叶宫是何来历,还盼道友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