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班,为一月娥,亦是多少人求不得的机缘。”
天陀语气稍动,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不过他是看不上什么使臣的。
古代神君若是遇上真君陨落,尚有登位之望,可使臣要是上面的大人陨落了,自己也是必死无疑。
说到底,修神道者若成就一枚神丹,所借的是金位的位格,便是神君,而只能去借真君之力的,那就是使臣了,两者之间可谓是云泥之别!
‘此人是真的没有太阴炼形之术’
他本来以为对方跟脚不凡,是月娥的某种集合体,应当能懂得此术才对,这些年来他多有试探,可得来的都是否定。
少阳受体,太阴炼形,都是无上仙术,即便是凡夫俗子,都能给你将资质拔擢到金丹种子去,而这一点倒是和奉玄的道篆有共通之处。
“我尚有巡月之职,恐不能多留,暂先退了。”
“既是如此,我便不耽误道友了。”
天陀起身相送,只见妙娥告退,对方化作一线白华便归于月上,不见踪迹。
当下玄殿之中稍有沉寂,周边的什么女娥侍卫都是清气凝成的虚像,不过是免得府中太过空洞所设置的。
他离了这待客之地,入了旁边悬着东明匾额的高阁,缓缓推开了闭锁的青色门户,踏入其中。
这一处东明阁极为高巍,直入天中,是授仙司中最高的建筑了,通体为青、金、白三色混合,形制古老,仙气飘飘。
入了其中,沿阶而上,便见旁边灵璧上陈列着的一册册经文、玉简,玲琅满目,包罗万象。
壁上为全阳玄胜书、东明受体仙术、流珠奔星妙法和太素化景道光等等,其中共计一百六十二册东华传出的道藏,一百三十八册他收集来的他道经文,恰好三百。
若是论起其中最让他心痒的,还是那一卷太素化景道光。
这可是其中斗法威能最高的法术,超过六品,已然到了仙术的品阶,也是他一直从紫府初期修至巅峰,堪堪大成,还不算圆满。
即便如此,这一道法术仍然是他纵横天下的底气,如今转世为人,可却不能去修,实在是让人心痒。
他目光稍稍一转,看向另外一处,其上有血光、白涛、寒气等等流散,赫然是入洞天的紫府所述传承。
“清寒愧月书、上溯辰虚妙法、搬山移岳真解、济世慈惠书、归一合血卷、重云修藏法.”
筑基一级的东西是没资格被收入此间的,基本都为紫府一级。
他此时则翻阅起来了那一卷济世慈惠书,作为由魔相欢欲所述的功法,直出化水正宗,乃是其中唯一能和清寒愧月书并列的。
就是那东方光虚修行的癸水功法,在天陀看来也是平平无奇,没什么好称道的。
只是可惜,这一卷济世慈惠书根子在古化水,且并不完全,对于如今的化水却少有论述,而天陀对于这其中玄虚也不甚懂。
“化水,为孕育之水,藏于溪谷,受火得保,为水中精怪,为养胎之泉。”
这便是书中对于化水一道的论述了,而他得来的少阳道藏之中对于化水的论述也颇少,只是边角料的程度。
“那位慈惠元君.祂能分作两尊金丹,恐怕当年已经触及更高境界了。”
天陀念及那位古代化水之君,心中疑惑,这位真君活跃的年代应当是周亡之后,毕竟祂是在溟泽避世之后接管的南海,最后因为镇压归墟而亡。
“归墟乃是瀚水之征,这位大人遇害.恐怕少不了那位元瀚龙君的手段!”
——
白壑。
深不见底的壑谷坐落在此,温热厚重的化水汩汩流淌,自山石缝隙之中溢出,聚集成了一口口热泉,散着白气。
往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