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道:“我去的毛竹林那边的林子,来回都要走半天。那儿的林子从来没人去过,好货特别多。”
杨春燕听后看了周怀安一眼,“我晓得是哪儿了,就是我们挖骨碎补捡到野鸡蛋那。”
周怀安点头,“还有草药忘了去挖呢!”
她也想起来了,那儿还有不少独茅根,忙起来后就忘了。
徐二春有些羡慕的看着两人,“我听说大宽今天也上山挖块菌去了,他有来过没?”
周怀安把一个一等放进竹篓里,“他没来,他老汉儿来交的。”
徐二春想起小时候几人好的像穿连裆裤的情景,“还是小时候好,长大了一点都不好耍!”
“人总归是要长大的噻!”周怀安却觉得现在很好,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还不用担心妈老汉儿骂人,虽说累成狗,却过得很充实。
杨春燕想起徐二春和杨慧的事,“你和我小嬢打算啥时候订婚?”
“开春就订!”徐二春得意的打了周怀安一下,“小子,等着叫姑爹哈!”
“美得你!”周怀安白了他一眼,拐了杨春燕一下,“燕儿,在杨家坪子你不都叫名字的么?”
杨春燕觉得这人有时候就是那么幼稚,“叫名字还不是小嬢,辈分在那又改不了。”
徐二春得意了,“就是,你还想改辈分啊!”
周怀安捡起一块烂了的块菌砸了他一下,“老子不管,说好了我帮你说好话,咱们就各论各的。”
赵慧芳几个听后都笑了起来,“幺房出老辈,辈分在那,喊老祖也得喊噻!”
送走了徐二春,一家子收拾好又到了十一点多,还有数量最多的三等和末等没洗。
周怀荣和周怀军挑着蔬菜过来,见周怀安和周一丁已经把烘干了的块菌放灶房里了。
两人看了看灶房里堆着的十几个大竹筐,“老幺,昨天收的全都在这了啊?”
周怀安点头,“都在这了。”
周怀军高兴的摸摸竹筐,“嘻嘻!这么多,明天又是一大笔钱进账。”
周怀山拍拍他肩膀,“二哥,不是明天有钱进,而是从明天起每天都有钱进账!”
周怀荣把浸湿的麻布袋递给两人,“你们不累啊?我站着都快睡着了。”
“累!”周怀山接过麻袋盖在蔬菜上面,“老幺,鸡和鸭子我们放后院了,你明早记得带走哈!”
“要得!”周怀安把四人送出院子去了后院看了看,把狗绳解开,去了浴房前,“燕儿,你好了么?”
“好了!”杨春燕穿着棉大衣从浴房出来,“怀安,那堵门还没装好,你把旺财牵去拴在那,省得爷爷坐不安生。”
那扇门还没做好,周父和老爷子弄了块旧门板拦在那,防君子不防小人。
“要得!”周怀安去了狗窝前,将旺财的狗绳拴上,一手提着狗窝去了院墙下,拍拍它脑袋,“今晚你就在守着。”
旺财看了他一眼,跳进狗窝趴着了。
老爷子和周父端着煤炭出来,见两人还在,“累了一天了,早点睡!”
“这就去。”周怀安指了一下旺财,“我把狗子拴那了,你们也早点睡。”
周父点头,“我守上半夜,让你爷爷先睡。”
老爷子今天累了一天,也觉得有些疲倦,点头道:“行,我去睡一觉你来喊我。”
……
两人往堂屋走,周怀安揽着她,“小家伙今天乖么?”
“乖!”杨春燕摸摸肚子,“懒家伙动起来都是懒洋洋的。”
“像你,以前连话都不爱说!”周怀安说着挑出钥匙把门打开,“你先睡,我把今天的账算出来。”
“嗯!”杨春燕进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