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策也不废话,举刀便杀,管他什么男女老幼,只要看见了,统统死在刀下。
一行人一路杀进去,陈良策一马当前,直奔后院,一脚踹开佟养真卧房。
卧房中空无一人。
既然其家眷未走,料想佟养真应当还在府上。
陈良策命令道:“把姓佟的搜出来!”
众手下冲进屋中,蛮横翻找,片刻后就从床底将佟养真揪了出来。
只见这镇江游击,鞑子额真,此时只穿着贴身衣物,甲胄都只穿了一半,眯缝眼中满是惊恐神色,哪有一点杀人魔王的凶狠样子。
佟养真认清明军降兵面容,怒道:“好啊,你们……”
话说一半,便被一刀柄砸在脸上。
降兵下手极重,佟养真被砸断了鼻骨,鼻血狂流,连带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巴……布纳,巴布纳……”佟养真不断用母语求饶,反应过来后,又用汉话道,“饶命……”
他身旁降兵举刀,就要往他肚子捅,被陈良策拦下:“慢着!他这条狗命,要留给来的将军处置,带走!”
出了房后,陈良策道:“把这狗东西带出城,交给江上水师。剩下的在他府上好好找找,一个鞑子都别放过!”
“是!”周围士兵全都抱拳领命。
……
与此同时,镇江城外驿路上,一队建奴骑兵正纵马奔驰。
奔驰间不断朝镇江回望,只见城中火光冲天,东边江上,轰鸣炮声不断。
镇守镇江的骑兵,本就是建奴老弱,打了数月治安仗,骄纵已极,疏于防范,加上被夜袭,群龙无首,又担心被明军大举围困,这才撤出城来,四散奔逃。
领头的建奴骑兵,心里不住后怕,攻辽阳、沈阳时,他都在场,明军的大将军炮、弗朗机炮他都见过,不过尔尔,何曾有过这等威力?
而且炮舰轰鸣不断,似要把镇江轰成白地一般,那股决绝劲头,着实令人心惊胆颤。
好在逃出来了,待将镇江之事禀报大汗,大金主力回援。
任你火炮再厉害,也要倒在女真勇士的铁蹄弓箭之下,到时,这些明军降兵、百姓,就要统统杀了,一个不留。
他正思量间,突然马失前蹄,跌落下去,随即周围响起一阵枪声。
领头骑兵,心中大惊,好不容易挣扎起身,突听的路旁一阵巨响,又被气浪推倒在地。
他双耳嗡嗡作响,只依稀听得,周围喊杀声一片,接着刀剑入肉声音和惨叫声不断袭来。
还没等他作何反应,便被一刀砍到脖子上,顿时血涌如泉,几个呼吸间便倒了。
其余建奴骑兵虽被接连偷袭,但反应过来后,肉搏仍然勇猛,船员们数人围攻一人,才勉强拿下,还有多人负伤。
半炷香后,驿路上战斗已止,船员们救治伤员,打扫战场。
雷三响抹了把脸上血水,对船员吩咐道:“每个尸体都捅几刀,再搅一搅,看看有没有大官,动作快些,一会就要撤了!”
有手下船员道:“梢长,干嘛不多等一会,再多杀些鞑子?”
雷三响怒道:“你当鞑子这么好杀?我们用绊马索,又用火枪火药,自己人还伤了五六个,等下一波鞑子来,不是找死吗?”
听了训斥,手下不敢再说话,默默捅尸体去了。
雷三响看了一圈尸体,没见有衣着华贵的,心中可惜没杀到大官,但能以五个轻伤,换二十个鞑子的命,已是难得战绩了。
众人打扫完战场,向鸭绿江退去。
……
黎明时分,镇江城头竖起白旗。
火炮渐止。
陈良策和手下押着佟养真和其家眷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