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0章、尖锐爆鸣吧,李唐王朝。(1 / 3)

“尚哥儿……来当质子?!”张柬之也喊破了音,甚至都带上了几分太监音。他一把抓住李治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殿下!再说一遍?谁来了?来干什么?”

李治被他抓得生疼,却也能理解他的失态,苦笑着重复道:“父亲口信,说尚哥儿……大魏太子拓跋尚,已至长安,自称受够了太子的日子,自愿来当质子。”

“体验生活?!稳固邦交?!他放屁!”张柬之几乎是吼出来的,额头青筋都蹦了起来:“他是大魏太子!唯一的储君!跑来他国当质子?他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河东初定的些许成就感瞬间被这惊天噩耗冲得七零八落。尚哥儿是大魏板上钉钉的未来皇帝,他跑到长安当质子?这哪里是质子,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天字第一号肉票!是往滚油锅里扔进了一颗水珠!

“父亲……父亲只是传了口信,说……”李治此刻也有些无奈:“说‘小尚来了,挺好,你们兄弟聚聚’。”

张柬之眼前一黑,差点栽下城楼。他几乎能想象到长安城此刻是怎样一副鸡飞狗跳的场景。

李治无奈长叹一声,第一个从这胡闹的尚哥儿的消息中恢复了过来:“快!快!快回长安!”

马车如同离弦之箭,冲出潞州城,扬起一路烟尘。李治坐在颠簸的车厢里,心却早已飞回了长安。

与此同时,长安城,太极宫。

“嚓~~~”

御书房内,三娘手中那支批阅奏章的朱笔,硬生生被她掰成了两截。她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凤眸圆睁,盯着下方跪着禀报的鸿胪寺官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再说一遍?谁来了?”

那官员吓得体如筛糠,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带着哭腔:“回……回陛下……是……是大魏太子,拓跋尚殿下……他……他持大魏太子印信,带了不过百名护卫,已至长安城外……说……说是奉父命,前来……前来为质,以固魏唐兄弟之盟……”

“为质……”三娘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夏林!肯定是夏林那个狗东西搞的鬼!他怎么能……他怎么敢让大魏唯一的继承人跑到长安来当质子?!他想干什么?试探?挑衅?还是嫌天下太平安生久了?!

“陛下!陛下息怒!”一旁的女官见三娘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连忙上前搀扶。

“息怒?你让朕怎么息怒!”三娘一把挥开女官,声音陡然拔高,女帝罕见的失态了:“那是拓跋尚!是大魏王朝的命根子!他跑到朕的长安来当质子?!这是哪门子的道理!传出去,天下人如何看朕?如何看李唐?大魏朝廷知道了会不会立刻发兵边境?!他夏林到底想干什么?!他人呢?!把他给朕揪过来!!”

甘露殿内,女皇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殿外侍立的宫女内侍个个噤若寒蝉,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同样的惊恐和荒谬——大魏太子,跑来当质子?这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荒唐事!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伴随着无数声或惊恐或错愕的“什么?!”、“不可能!”、“他疯了?!”,迅速传遍了长安的权贵府邸。

长孙无忌正在府中与几位关陇核心商议如何应对河东变局,闻讯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都浑然不觉,他猛地站起,脸色瞬间惨白:“拓跋尚……自愿为质?!快!备轿!不,备马!老夫要立刻进宫!”

他脑中嗡嗡作响,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是要把天捅破啊!

不管是裴府、崔府,还是几乎所有听到消息的重臣,第一反应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便是无边的恐慌。大魏太子入唐为质,这就是两国开战的导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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