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克拉克脸上,眼神温和:“记住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不是因为有人污蔑你,也不是因为威尔逊告诉你世界有多残酷。”
“而是因为,当那艘船要撞上去的时候,你本能地选择了伸手去托住它。这就够了。其他的,都是噪音。”
海风卷起克拉克红色的披肩,猎猎作响。
“我明白了,布莱克先生。”
克拉克轻声说,将手里那块百香果味的奥利奥小心地放进嘴里。
然而,一个困惑还是缠绕了他很久.
他随即道,“只是.布莱克先生.你.”
“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关照你?”布莱克笑笑,“是因为橄榄球教练的职责?因为我们都算是斯莫威尔人?还是…单纯因为荣恩先生的委托?”
布莱克嘴角弯了起来,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海风将他带着揶揄笑意的声音吹进克拉克的耳朵里:
“橄榄球?斯莫威尔?勉强算个理由。”
“荣恩?那家伙可请不动我做保姆。”
他终于转过头,那双看惯星辰大海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与传奇英雄身份不符的狡黠光芒。
他朝着克拉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其实,告诉你一个秘密,克拉克。”
他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仿佛在交付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我的父亲,叫乔纳森·布莱克。我的母亲,是玛莎·布莱克。”
“……?!”
克拉克的呼吸骤然一窒,蓝色的眼睛因极致的震惊而微微睁大。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乔纳森…玛莎……
而且都在斯莫威尔
“这…这怎么可能…”
“嘘——!”
布莱克迅速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阻止了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追问,眼中那抹狡黠更浓了,“这是秘密。”
“一个在如今的世界上,可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他重新靠回冰冷的灯塔栏杆,仰头望向那片星河初现的夜空,语气变得飘忽而意味深长:“或许,这只是斯莫威尔,或者整个堪萨斯最普通、最常见的名字,恰好在两个…嗯…不太普通的人身上,重复出现了而已。”
“又或许……是那片土地,那片星空,独独偏爱这个名字组合所带来的…某种奇妙的缘分也说不定。”
“那已经是1931年的事情了.”
布莱克的声音低沉下来,带上了柔和,“堪萨斯,和现在没什么不同,一望无际的农田,风里都是尘土和庄稼的味道。”
“乔纳森·布莱克和玛莎·布莱克有了一个儿子,他们给他取名亚当。”
“在亚当出生后不久,一颗彗星划过中西部天空。乔纳森是个天生的乐观派,他指着那颗星星,开玩笑说,那是好运降临的征兆。”
布莱克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往昔纯真岁月的怀念,也带着一丝命运弄人的感慨。
“那颗彗星带来了低强度的辐射,触发了玛莎体内的亚当…触发了某些沉睡的东西。”
“四岁时,他就能在脑海里‘看’到母亲丢失的婚戒,它卡在一堆废木料下面。”
“八岁时,他能背下整本百科全书,一个字不差。”
他顿了顿,像是在审视自己那段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童年。
“青少年时期,我没碰过单簧管,手指却自己能找到位置,流出莫扎特的调子。”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克拉克能感受到那平静话语下与世界的格格不入。
“然后就是.”
“坚不可摧,不知疲惫…和我之前和你说过的那样,在我被人欺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