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陪我去一次富春居就好了,你公务那么忙碌,不好耽搁太久。”
“不至于。”
薛淮摇摇头,坦然道:“范总宪抵达扬州之后,我差不多连轴转半个月,总得停下来歇一歇,而且如今几件大事都已顺利推行,我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
“嗯。”
沈青鸾应了一声,想了想说道:“还是不了,先前我听我爹说,还有不少余孽没有落网,你的安全最重要。”
薛淮微微一笑。
两天后就是许观澜等人的死期,这个时候的扬州城堪称重兵云集,漕军、扬州卫、靖安司、巡检司和府衙官差层层布防设卡,就是为了防止出现意料之外的状况。
在伍长龄的亲自布置之下,莫说那些盐枭余孽,就算真有大股兵马来犯,扬州城依然不会出现动荡。
薛淮简略解释几句,继而道:“那我们先去富春居,然后我陪你在城里逛逛,若是遇到你喜欢的物件,今天全都由我来结账。”
离京之前,崔氏曾交给他一万两的会票,基本没有用过,因此他有充足的底气。
沈青鸾闻言莞尔道:“淮哥哥美意,青鸾却之不恭!”
对于沈青鸾而言,接下来这半日可谓充满惊喜。
她和薛淮去了富春居,尝到心心念念的双麻酥饼,和她记忆中的味道出奇一致。
二人听着市井之间的喧杂,走过青石铺就的廿四桥,一路漫无目的的闲逛,不再装着满腹心事,不必计较人心鬼蜮,兴之所至随心所欲,聊着十余年前的零碎记忆,渐渐拼凑出一副完整的画卷。
那是缘之所起,亦是情之所钟。
“淮哥哥,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沈青鸾走在薛淮的身侧,后面跟着墨韵和芸儿,江胜等人则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至于暗处还隐藏着薛淮的护卫和沈秉文派来保护沈青鸾的人手。
薛淮扭头望去,只见少女光洁的额头沁出零星的汗迹,双颊染着红晕。
他关切地问道:“累不累?”
“不累呢。”
沈青鸾微微摇头,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见两个丫鬟也在低声说话,便悄悄对薛淮说道:“只要能和淮哥哥一道出游,多久都不会觉得累。”
薛淮不禁失笑。
其实从这就能看出沈秉文夫妇对沈青鸾的宠爱,若非从小到大的贴心呵护,绝对养不出沈青鸾这般看似娇弱实则爽利的性子。
便在这时,前方忽然变得喧哗,江胜和齐青石已经快行数步,出现在薛淮的前方。
薛淮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一群百姓正对着一处宅院躬身拜谢,便让江胜前去打探一番。
“少爷,前面是一家名叫济民堂的药铺,这几个月一直在帮城内穷苦百姓看病,他们只收极少的诊金和药钱,因此百姓们奔走相告,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来这里求医问药。”
匆匆去而复返的江胜来到薛淮跟前,简略说明原委。
“济民堂?”
旁边的沈青鸾沉吟道:“我好像听说过,这间药铺是前两年出现的,一直颇有善名。去年洪灾的时候,他们给府衙捐了一批药材,还免费帮受灾的百姓治病。”
薛淮微微点头。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一个名叫崔十七的年轻郎中。
看来这济民堂的主事之人和崔十七颇为相似。
江胜看了一眼前方,又低声对薛淮说道:“少爷,我听几名百姓说,这济民堂一个多月前来了一位女神医,虽说年纪不大,医术却极高深,比几位老郎中还要厉害。无论求她治病的百姓是何种疑难杂症,她几乎都能药到病除,至少也能缓解病情减轻百姓的痛苦。”
“女神医?这么厉害?”
沈青鸾登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