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放跑了。”
“下次,哥请你吃饭,也别叫老师了,我就比你大两岁,喊陈哥。”陈发明非常热情地说。
“晚上要喝点啥嘛?”
“陈哥,外卖都关门了,要喝饮料得明天了。”陆成笑着说。
陈发明说:“那就明天。”
“小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请你。”
陆成解释:“不用,陈哥,我明天要回家了…我老家是陇县的…”
陈发明道:“哦,是这样啊,那就年后嘛,反正机会还多的是。”
陆成别过陈发明后,就看到了科研组的小群里也热闹了起来。
赫然是谢苑安无聊下,在群里面聊了几句后,然后就开始发红包庆祝了。
以陈松和佟源安带头之后,穆楠书和谢苑安都发了,大家都在催陆成也发红包。
其中,以戴临坊为代表的催得最凶。
陆成也就发了一个五十块钱的包。
包虽然不大,但还是迎来了一排跪谢老板的图案。
陆成看着都笑了,赶紧往上滑去抢红包,结果发现佟源安和陈松都抠门得很,才发了二十块钱的红包。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的出手的,好歹也是两个教授了。
当然,陆成也没在意这么多。
他躺在床上,在看到“技能点+15”的提示后,陆成自己对自己说:
“过年好,真正的到2024了。”
“新的一年,加油。争取…”
陆成的低语还才到一半,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声撕心裂肺地哭喊声:“妈…妈……”
“妈。”
“奶奶……”
显然,是有个老人没抢救过来,走了。
她走在了过年这一天,走在了万家团圆的这一天。
天下,富贵不由人,但只有生死,最不由人。
陆成没推开门去看,因为看了也没用,慢慢闭上了眼睛,希望快点进入梦乡,希望醒来之后就可以下班,醒来之后就可以往家里赶。
别人的悲欢离合,陆成永远无法完全共情,他的念想,暂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