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的。”行秋开口说道。
王昊和石杰看向他:“怎么说?”
“因为虚空系统,这种系统的存在,税务系统几乎是透明的,税务官收取多少税,你交了多少税,教令院一清二楚。”
“税务官基本没有机会贪污,因为每一个须弥成年人都可以在虚空系统上发言。”
“他们提高税收,只有一個原因,收的税越多,他们拿到的奖金就越多。”
“这本质上是一种社会矛盾的转移。”
行秋这话一说,
王昊和石杰顿时明白过来了。
教令院这套模式根本不是抽象,而是别有深意啊。
只要控制好税务官的基本工资,并且将工资和税收挂钩。
再给税务官按照当地情况调整税率的权利。
那么,要赚更多的钱,他们就要调高税率。
当然,也可能有税务官会不想赚钱,保持原有的税率。
这个时候,你和同事相比,绩效就会出问题。
撤了你,你没有意见吧,
换一个可以提高税收的来。
按照这个玩法去玩,
商人会越来越讨厌税务官,
税务官如此用力的收税,也只能得到一些奖励,
实际上,最大的好处还是被教令院吃掉了。
而且,还是闷声发大财的吃饱饱。
等商人对税务系统的不满达到极限,
教令院下场,解决几个税务官,然后降低税率,消除商人的不满,
既得了好处,又得了名声。
“这哪里是抽象,这简直就是权术啊。”
想明白了教令院的做法,王昊和石杰不禁感叹,
果然,一个国家看上去奇葩的规矩,后面都是有深意在的。
石杰的情报让三人看清了须弥的税务运转,
接着就是行秋开口了。
“我去了家里在这边的分会,这里的掌柜告诉我,须弥的规矩和璃月是不同的,
这里地位最高的,永远是学者。
等级越高的学者,社会地位越高。
而教令院也有完善的培养机构,
须弥的低级教育,是免费的,
只有真正成为学者后,进行高级教育的时候,才会钱。
而且钱非常恐怖,一个小康之家,很可能培养一个学者,就会破产……”
行秋打听的消息,是须弥的社会结构,并且附带了一些教令院的现状。
王昊听完后,
弹幕中只有两个字在刷屏了,
学阀
是的,教令院如今的体系,完全可以称之为学阀了。
免费的低级教育,可以培养出一个个合格打工人。
而高等教育需要的高昂费用,让普通人很难继续进行深造。
看似一片坦途的阶梯,实际上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说到这里,
王昊忽然开口道:“如果我们资助一些璃月过来求学的人,会有什么影响吗?”
之前他看见绮珊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
除了同文书院过来的精英交流,
像绮珊这样因为兴趣和爱好,来须弥求学的璃月人,
似乎也是值得培养的人。
他们可能天赋不足,但对专业知识的热爱,也足以让他们成为中流砥柱。
如果这些人可以在须弥学习到有用的知识,再回璃月,那也是值得一用的人才啊。
“可以资助,但不能过多。”
石杰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
“这种留学生资助,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