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考虑这一点。”
荧和派蒙松了一口气,以为钟离要改口了。
然后就听见钟离继续道:“不过,这次的赞助商有钱,倒也不必节省。”
他又看向老板,大手一挥:“老板,都打包吧,账单寄给总务司特别行动办公室的王昊。”
荧和派蒙面面相觑,
你这样王昊的钱,王昊知道吗?
……
另一边,
王昊并不知道钟离在怎么他的钱。
其实他之前答应给钟离报销,是听弹幕说,有荧跟着,会拦着钟离消费的。
但弹幕大概也没有想到,荧和派蒙没拦住。
让琉璃亭将这次宴席的账单记下后,
离开琉璃亭后,
王昊也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就回了家,这个家指的是养济院。
最近刻晴一直在忙碌千岩军应急方案的事情,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出去住过了,
甚至每天见面的时间都被压制在了晚上刻晴下班回来后的一小会。
王昊都不敢太过打扰刻晴,生怕影响对方休息。
他直接回养济院,也没有想去提醒七星灾难即将到来,
都已经开卷了,再作弊多少有些不符合帝君希望看见的了。
而且,王昊也相信这场考验,璃月必然会交出一份满分的答卷。
他这边回家休息,
另一边,鸭鸭可就难受了。
他在荧身上动了手脚,开始跟踪荧,想以此找到帝君的神躯,
然后又听见荧和钟离要办什么送仙典仪,他很快意识到,这是接触到帝君神躯的好机会,
于是,他一点都不敢让荧离开他的视线啊。
又是卖石头,又是弄什么铃铛,后面还去买什么风筝,
弄完风筝,还要找什么香,
跟着荧和钟离,一路来到不卜庐的达达利亚终于还是忍不住吐槽道:“璃月的仪式可真麻烦啊,你们就不能说说神躯到底放在哪里了吗?”
前方,钟离脚步一顿,视线往后面一瞥。
后面的这个尾巴,他自然早就发现了,
这位执行官,可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啊。
钟离自然是对他有关注的。
在璃月,达达利亚躲避千岩军和总务司密探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但想躲避摩拉克斯的视线,那属实是开玩笑了。
钟离一开始就非常清楚达达利亚的动向。
瞥了一眼后,
钟离收回了目光,带着荧继续往不卜庐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如今黄金屋被七星征用,用于存放仙祖法蜕,七星虽然是为了仙祖法蜕好,但也破坏了礼法。”
派蒙顿时好奇的问道:“欸,礼法有什么不同吗?”
于是,钟离源源不断的说起礼法来。
而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达达利亚,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原来仙祖法蜕在黄金屋啊。”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达达利亚也不跟着荧了,转身就走。
只是他没有看见,在他转身的时候,钟离也转身看向了他,目光平静,如同一汪死水。
从始至终,达达利亚就是他利用的一个棋子。
哪怕他和达达利亚都没有正式见过面,
钟离依旧可以轻易的将达达利亚玩弄在股掌之中。
“钟离,你在看什么?”
派蒙也转身,学着钟离的样子往远处看去。
什么都没有看见。
钟离笑了笑:“没什么,一个‘有趣’的家伙罢了。”
派蒙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