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管她什么事情，人死了还好办一点……”他调整一下，深呼吸口气说道。

不过因为刚刚的吵闹声，外面的人越来越多，见着打了人，立马有个和老太太关系好的喊了一声：

“快、快看看人怎么样了！”

几个居民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小心翼翼地扶起老太太，有人试探着探她的鼻息，有人轻轻喊着：“老人家？老人家你醒醒！”

可老太太毫无反应，脸色苍白得吓人，额角的血越流越多，染红了鬓边的白发。

张翰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都炸开了锅。

“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老人！”

“这是强拆伤人啊！”

“快报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