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再也不敢来帮忙了。”
船家连忙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应道:
“哎哎!老朽明白了,老朽明白了!定然不再追问,也不再往水里瞧了!”
可话刚说完,他又忍不住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期盼,追问道:
“那公子,这些事儿,您看老朽往后能跟别的船家说道说道不?毕竟我们这些在水上讨生活的,谁不盼着能遇上这等好事啊!”
船家越发觉得这位公子,肯定十分不得了,所以什么都下意识的征询于他。
杜鸢闻言先是顿了顿,目光下意识飘向水下。
那条大青鱼还贴着船底没挪窝,乖巧的托着渔船朝前而去。
杜鸢心里暗忖:这河里头,估摸着也就这么一条通了灵性的主儿,要是真让所有船家都来投喂.
想到这憨鱼说不定要被喂得圆滚滚,连托船都要费劲儿,杜鸢嘴角忍不住扯了扯,强忍着笑意悠悠说道: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啊,这河里我看嗯,也未必。”
杜鸢本想说这河里多半就那么一条,你们别给人喂的游都游不动了。
可转念一想,这是水下精怪和水上渔民之间互惠共生的好事。
自己的本事又是个炼假为真,没必要限死于此啊!
杜鸢顿时恍然,此处可以做做文章!
而且小猫的那枚水印可还一直在他手里握着呢!
想到此处,杜鸢顿时笑吟吟的对着船家说道:
“船家啊,县城里,人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