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酿常常只能折价交换,论保值,甚至还比不上差了一线的飞升酒。”
早年那坛换了茅屋大小洗剑石的天仙酿,其实本不该只值这个价,不过是当时买卖双方都没更好的选择,才不得已成交罢了。
“可这曦神酒不一样。”他伯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异常郑重,“没人说得清它本身到底有什么用,照理说,这该让它的价值打个折扣才对。”
“可偏偏,它有一点是其他仙酿拍马也赶不上的,那就是三教祖师,都对它梦寐以求!”
“换句话说,这坛酒哪里只是仙酿?这根本就是讨好三教祖师的敲门砖!我问你,单是这一点,它就比天仙、忘忧之流,强出何止百倍?”
三教祖师,真正的执天下牛耳者。
若能和他们攀上关系,那确乎是怎么都得试一试。
想到此处,那晚辈突然灵机一动的对着两位伯父说道:
“二位伯父,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和其余各家凑一凑?既然一家不行,那么多家,说不得就能让对面将就呢?”
于此,他两个伯父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道:
“你往日可是分外聪慧机敏,如今,怎么这般蠢笨不堪?”
“啊?伯父,我、我这没错吧?”
见他还不醒悟,两人长辈只得一人一句骂道:
“我问你,你会记得一个送礼的,还是一群送礼的?”
此话一出,那晚辈顿时眼角抽搐不停。
送礼,还是送心的礼物,自然是一个人最好,一群,天大的恩情那也分了,淡了。更何况他们就是奔着投其所好去的。
另一个更是来了一句:
“再就是一个,我们就算真的凑一起拿下了,最后,你要怎么分?怎么提防其余人不会背地里动手脚?真以为我们能和和气气?”
那晚辈顿时拱手一礼,继而灰溜溜滚到了后面去。
这般的情况,在其余房间,也是先后上演。
也就是在即将流拍之时,一个声音试探响起:
“这位朋友,我们手上这半册《金刚经》你可愿交换?且,我们也能在拿出一枚无明丹作为追加。”
金刚经的珍贵自不用多说,无明丹那更是仙品一级的中流砥柱。
此丹对大修,都有还魂续命之能,几乎可以说多了一条命!
当然,不能是被人当场打死,以至于丹力都发挥不了。但山上人都讲究一个眼力见,谁会没事和超过自己这么多的老前辈过不去?
这话一出,司仪和几个掌眼顿时松气,因为他们也后知后觉的想明白关键了。
曦神的酒太过珍贵,且非是其余宝物那般,看人,看地,看天,甚至还特么的看命!
这是非常保值的谁都能用。
可杜鸢却是万般无奈。
金刚经是个好东西,但我敢拿吗我?
怕不是拿了,就该重现昔日剑冢的失衡了。
而且我要的是洗剑石啊!我要这些干啥?
所以杜鸢只是道了一句:
“我只求洗剑石。”
闻言,各家纷纷长叹。
根本换不了一点!
见场面又沉默了下去,杜鸢自然是大失所望。看来今夜是要白跑一趟了。
——
而在霸水陈氏,也就是最开始那对父女的房中。
二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便由那中年男人说道:
“这位,很可能就是那二位爷中的一位,且,不要金刚经,我怀疑,他是西南的那位道爷!而非是青州的佛爷!”
少女本欲点头肯定,可马上,少女又是皱眉来了一句:
“父亲,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