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原本为了避免事态扩大,且策万全而端出来的小天地,如今居然成了自掘坟墓之举!
不.既然随口一句,便夺了人家山头镇压气运之用的压箱底宝贝。
那想来,换了旁处,他们多半也走不了。
所以,那托着棋盘的男人当即喊道:
“我姑母是素娥宫当代宫主,我母亲早死,她待我如亲子。前辈还请绕过一回,回头我姑母定然登门赔罪!你我两家也断然不至于闹到无法收场!”
试着靠座下青铜战车撞出去却失败了的清冷女子,亦是喊了一句:
“我是肃王独女,前辈若能饶命,为奴为婢,在所不辞!”
清冷之相,瞬间破碎。
杜鸢只是摇头道了一句:
“见了高位者,便垂首帖耳如犬,见了低弱者,就信信狂吠不止。先前见我孤身一人,既要杀人夺宝,又要高谈正道。如今,见我如天上皓月,又马上卑躬屈膝,连连求饶”
一句话,说的各家齐齐低头,噤若寒蝉。
随之,杜鸢朝着他们道:
“这便是尔等修持多年的道心?是修得麻木不仁,还是修得趋炎附势?且,你们要我放尔等一回?我就问问尔等,今日若非在此的不是我,而是一个真如尔等以为的‘侥幸之人’。”
“尔等焉能放他?!”
闻言,知道杜鸢决计不会放人的各家,一部分咬牙祭出杀招,试图搏命。这一部分人,以那手托棋盘的男子为首。
另一部分,则是什么都用上的,掉头而去,试图冲破小天地逃出生天,这一部分人,以那驾着青铜战车的清冷女子为首。
男子将手中棋盘打出,瞬间盖住青天道:
“来啊,先天至宝,你还能奈何吗?!”
反正前后都没得逃了,不如放手一搏去!
山上人,只能站着死!
看着来势汹汹,好似无敌的棋盘,杜鸢笑道:
“先天是先天了,可一个棋盘,何谈至宝二字?真以为,天地变数,几道纵横,就能算尽?”
“且,你再看看,此物究竟在谁的手里啊?!”
抬手一招,就见那盖住青天的棋盘落入杜鸢手中。
男人见势不妙,正欲掉头逃跑,却见刚刚才被人收走的棋盘,回头就朝着自家砸来。
才是来得及喊出一声“饶命”来,就被当场砸死了去!
山上人,还是没能站着死。
至于那些跟着杀来的修士,亦是一并而亡。
如此看来,这棋盘,的确不错,就是这人真的不会用。
见身后意图反扑的同道,这么快就死了个干净。
驾在青铜战车上的女子,吓的花容失色,手中动作,更是不停,她能拿出的一切,几乎都拿出来的灌给了青铜战车,试图以此冲破牢笼。
可随之,她就脊背乍起漫天寒凉。
她知道,是杜鸢看了过来!
‘不,不要,我不能死在这儿,我绝对不能死在这儿!’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忍不住嘶声大哭。
因为真的逃不出去啊!
青铜战车是她父王的座驾,她能用,却不能善用。
至此,她只能回头泪雨婆娑道:
“前辈难道当真没有一丝怜花惜玉之情?”
杜鸢对此,只觉得恶心道:
“你这毒妇,面有天仙之颜,可却心如蛇蝎,是人人得而诛之,如此何来颜面说此胡话?”
杜鸢抄起棋盘,又朝着她们砸了过去。
一轮砸下,除开这女子有那青铜战车作保,而留了一条性命外,其余各路修士皆是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