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鲁明追随您多年,会不会被我更合适?”
周乙皱了皱眉,谦逊说道。
“他们?”
高彬摆了摆手指。
“刘魁吧,干死事还行,让他掌大局,就他那动不动喊打喊杀的性子,还是算了吧。
“鲁明呢,能力不错,但守口不言而且气量狭小。
“说白了,这件事真正操盘手是日本人,咱们就是走个过场,这功劳铁定是要落头上的。
“以鲁明的性子,他要干成了,尾巴还不得翘天上去。
“到时候别说你这个行动队长,就是我这个科长,他也怕是得骑头上拉屎撒尿。
“说实话。
“我要早年轻十岁,一定把这活揽了下来。
“但现在这岁数,往上爬基本上是没戏了,还不如把机会留给你们年轻人。”
“你有能力,跟智有关系匪浅。
“从某些程度上来说,我是乐意看见你高升的,这对智有将来也有好处。”
高彬点评了一番,一副为周乙着想的样子说道。
“我再想想吧。”周乙依旧保持着沉稳、深邃风度。
“啥也别说了,就你了!”
高彬指着他道。
周乙没搭茬,低头喝了一气茶水,像是在陷入深深的思考。
良久,他轻轻放下茶杯,目露感恩之色:“行吧,既然科长您看得起我周乙,这活我接了。”
“好!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
“明天早上,你直接去宪兵队找村上队长,到时候获悉计划详情后,再写报告向刘厅长申请。”高彬大喜道。
“科长,没什么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周乙道。
“去吧。”
高彬起身相送。
他送到外边长廊,目送周乙而去。
回到办公室。
他双手缓缓合上门,眼神渐渐变的凶戾、阴鸷起来。
周乙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高彬向来认为周乙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
这样的人,不可能会被自己简单几句就给忽悠了。
李松泉的死,已经证明了涩谷对这个计划的重视和谨慎。
如今计划直接派到宪兵队。
又是让警察厅来起头。
没错,这的确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像鲁明这种人做梦都会想搏一把。
但周乙素来稳重,又有怀了身孕的美娇娘和不错的人脉背景,只要稳打稳扎的熬,迟早是能升上去的。
他没道理冒这个险。
想到这,高彬近来有些混沌的直觉又变得灵敏、自信了起来。
周乙有问题!
他想参与计划,接触核心机密以拯救抗联。
对,一定是这样的。
高彬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如果周乙真是红票,那么接下来自己只需要在暗处瞪大双眼盯死了他,定然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周乙啊周乙。
你好自为之吧。
……
晚上八点。
文宣街永升魁茶楼。
赌场里人声鼎沸。
赌场、烟管都是老黑和码头弟兄混饭吃的家什,洪智有不喜欢这些,但也没嫉恶如仇到直接砸了手下人的饭碗。
正所谓良言难劝该死鬼。
好赌的人,没了永升魁,他也会去别的赌场。
赌不起,不好赌的人。
一进门就会被满脸横肉的打手和臭脚丫子味给熏跑了。
郝贵方挤在人群中,帽檐后背着,跟着边上糙汉脸红脖子粗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