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自兴师动众去小学搞钱柏,在所有人看来,唯一的解释就是我收了胡长秋的好处,帮他扫清障碍。
“这件事过后,我短时间内不会再跟家乔和翟娇联系,冷处理这段关系。
“所以,不会有人把注意力投到家乔身上,顶多会认为他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幸运儿。”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我过些天会把学校的门卫,换成彭虎的人。
“他们都很警觉,真要有人想对家乔动什么歪心思,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并作出处理。”
周乙静静地听着,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对不起,是我激动了。”
“没事。”
洪智有摆了摆手。
“心疼儿子嘛,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周乙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家乔他……还好吗?”
“不好。”
洪智有摇了摇头。
“孩子缺乏自信,性格有点自闭。
“不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撕下作文本纸,递了过去。
“孩子作文写的不错。”
周乙接过那张纸。
纸上,“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零分!
周乙紧紧地攥着那张纸,双目通红道:
“智有,谢谢。”
“客气啥。”
洪智有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我得去火车站送送周曦他们,先走了。”
……
三日后。
山城,朝天门码头。
江风潮湿,带着一股特有的腥气。
周曦和马奎一前一后走下轮船的舷梯,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刚走出几步,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青年便迎了上来,目光精准地落在周曦身上。
“周先生,老板有请。”
周曦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了身旁的马奎一眼。
马奎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连招呼都没打就自行去了。
周曦硬着头皮跟着青年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汽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最终拐进了一栋掩映在绿树丛中的清幽宅院。
周曦被带进客厅。
戴笠背着手,正站在一幅山水画前,身影显得有些萧索。
“局座。”
周曦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戴笠转过身来,眼神如刀:
“九千两黄金呢?”
周曦的头皮发麻,冷汗顺着鬓角就流了下来。
“老板,洪智有……他的确是拿出了九千两黄金,当时,火车皮都备好了,就等着装车了。”
他咽了口唾沫,急忙把早已想好的说辞抛了出来。
“谁料到马奎他们在饭馆吃饭,跟当地一个兵痞起了冲突,还开了火,结果……结果被日本人给抓住了,运送黄金的事也就耽搁了。”
戴笠问:“会不会是洪智有耍的花招?”
“应该不像。”
周曦连忙摇头。
戴笠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那你为什么不把黄金运回来?”
“我……我寻思着,先回来向您复命,听您的下一步指示。”
周曦的声音发虚。
戴笠冷冷一笑:
“我听说,你在津海火车站,丢了一只行李箱?
“为了那只箱子,你在那边逗留了整整七天。
“那个箱子,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吧。”
周曦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他丢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