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身为最初先天得道者的古,什么秘密是祂也无法承受的?”
不懂就问。
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品质。
师弟过去就是这么跟她说的。
宁若仔细想了想:
“我先说说第一个问题,苍族证道过程中发生的意外。”
“前面我的猜测是古和太的关系可能是‘原初自我’与‘分化自我’,这种根源层面的分割,就代表太本身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非古的附庸。”
“古想要收回太,就预示着‘太’这个个体的消亡。”
“或许最开始的时候,太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到了真要陨落的那一刻,个体的求生意志让祂的想法发生了变化。”
“祂无法接受自己的消亡,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存在本身就只是为了瞒过天。”
“因此,祂借助自身和古的关联,残留了一丝自我。”
对于祂们这一层次的存在来说,只要还有一丝依凭存世,就不会真正意义上的陨落。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分化自我’不愿意,作为‘原初自我’的古是无法令其消亡的。
“之后的岁月里,自身的衰弱和渴望独立的本能令祂残存的那一丝‘分化自我’对古,或者说苍族本身产生了怨恨。”
“而且,无论太的真正来历是什么,身为先天得道者,律序源头的祂就是苍族之祖。”
“自然也有资格从内部对每一个苍族进行干涉。”
不得不说,宁若的猜测非常合理。
最起码从现有的情况来看非常合理。
不仅可以解释古的本质为什么能让清墟核心区域产生异动,还可以解释之前苍族证道过程中出现的意外。
甚至还可以一定程度上解释别雪凝为什么会看到古从清墟核心走出来。
两者本为一体。
太的陨落之地也可以看作是古的陨落之地,别雪凝执掌无上杀伐剑道,察觉不了也是非常正常的。
“我再解释一下第二个问题。”
如果按照宁若的说法,能让古不惜从根源层面分割自身的秘密,分量究竟有多重呢。
“如果之前的猜测没错,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天所掌握的秘密,足以让玄与古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