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废了点。’
天碗带着一口尴尬的语气,‘不过我已经答应他了……主人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好吗?’
‘给你面子?’
没等苏昊回应,诛天塔便没忍住在暗中问了一句,‘我们连你的具体来路都还不明,凭什么要给你面子?’
‘刚才我就说了,苏昊是我曾经的主人……’
‘仅凭一面之词,谁敢信你?’
诛天塔接连打断了天碗,‘自己都还没得到认可,现在还想强塞一个累赘给小苏苏,还说什么给你面子,你这派头可真不小呢?’
‘你……’
闻言此话,天碗都不禁一阵哑口无言。
显然,诛天塔还并不相信它。
愣了好半晌,天碗才应道,‘本碗再说一遍,本碗千真万确就是万魔宫主的随身法器,这一生也只忠诚于自己的主人!
如今这重逢的过程虽有些突兀,也让你们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而且你们也感受到了我身上的那种熟悉感不是吗?
至于这个云大帝,若非是他带我来到这里,我恐怕也不会这么顺利地与主人重逢,这是我欠他的一份因,所以我也想通过主人来还了这份果。’
‘姑且先不说这个云大帝,就拿你而言,我们的确从你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也或许我们曾经的确相识!’
蓝魔忽然传音说道,‘但谁又知道你曾经是不是我们的敌人?你又凭什么来证明,你就是万魔宫主的法器?’
‘我的天呐蓝魔!’
天碗带着一口极度委屈的语气叹道,‘你可知你说的这句话让我有多难受吗?你要明白,此番我来到这里的首要目的,也就是能与你们相逢,尤其是你,因为你是众器中与我关系最好的一个。
不过我却没想到,你们会失忆的如此严重。
更没想到的是,你所跟随的这个苏昊,会手握着混沌权杖,而这也能充分地证明,他就是我曾经的主人啊!’
貌似在天碗看来,任何器物都可以质疑它,但唯独蓝魔不应该这么来说它,因为蓝魔是它这一生中最好的兄弟。
不过只可惜,如今的蓝魔什么也不记得了,甚至还很怀疑它的来历,而这也让天碗的内心里感到无比的委屈。
‘这事咱们先暂且不论,待到镜姐醒来一切皆可明了。’
苏昊摆了摆手。
随之,他又一眼看向天碗,并传音问道,‘你要明白,牧情如今乃是我的妹子。她师门遭劫的事,虽说跟你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你也应该明白,若非是你将她的行踪给探测了出来,裴钦等人也不可能找到她。’
‘有因必有果。’
混沌天碗应道,‘放心主人,这件事本碗自会给牧情姑娘一个交代,也绝对不会让主人感到为难。’
‘你最好能给人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苏昊一声轻叹。
随之这才看向了云大帝,‘谁给你取的这个名字?’
‘当然是我爹娘!’云大帝嘿嘿一笑。
‘你可知跟着我有多危险?’苏昊问道。
‘大不了就是一死!’
云大帝果断传音,‘其实在没有遇到天碗前辈之前,我本来就是想去自杀的,而也正是天碗前辈的出现,才会给了我重新活下去的希望。所以大哥尽管放心,大帝我绝对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徒!’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无话可说。’
苏昊点了点头,‘走吧,随我先去玄阴殿。’
事实上,他还真不想带上这个云大帝。
但奈何,此人对天碗有恩。
虽说天碗的来历让众器都感到质疑,但他却在暗中早已留意过天碗的心声,对方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心思,有的也只是对于他的那份尊重与激动之感。
这种感念就跟蓝魔等器对他的感觉一样,是无法刻意在内心里伪装出来的。
换言之,就算不用等到镜姐醒来探测天碗,
其实苏昊也早已隐隐从天碗的器灵深处,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亲切与熟悉。
当然,这也是他现在愿意选择收留云大帝的最大原因。
“那两个家伙想干嘛?”
“等等,那不是刚才那个自称叫什么大帝的家伙吗?”
“那个和尚是谁?”
就在这时,众人的目光忽然便转移到了云大帝与苏昊的身上。
因为那二人已经越过了玄阴殿外的边界线,并且还正在朝着那座屹立在虚空中的玄阴殿牌坊而去?
尤其是当看到那个打着一双赤脚,且身披一件灰黑色袈裟的和尚时,
众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便落到了人群中,那两名来自极乐殿的僧人身上。
“阿弥陀佛,那并非是我极乐殿的僧人。”
其中一名来自极乐殿的僧人不禁连忙摇头,“因为他那袈裟的颜色与我殿就完全不符。”
“据我所知,能穿黑色袈裟的人,代表的可是禅宗里面造诣最高的僧人。”
有人蹙眉道,“难不成那是一个世外高僧?”
“施主怕是对黑色袈裟有所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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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僧人不禁双手合十道,“通俗而言,黑色也就是耐脏而已,没什么高僧含义一说。”
“等等!我怎么越看那个和尚越感觉有点熟悉呢?”有人忽然说道。
“是有点熟悉……”
“………”
“你两是什么人,来此作甚?”
也就在后方众人议论纷纷之际,此刻只见苏昊已是带着云大帝来到了那座牌坊的门外。
没等他踏进那座牌坊,只见那名守在门外的蓝衣青年,便对着苏昊这样问了一句?
“你又是什么人,又来此作甚?”
苏昊反问的同时,还不忘扫了一旁那两名女子一眼!
凭借气息感应,他这才惊愕地发现,这三人的修为居然都已经达到了神道?
尤其是那悬空在两名女子身后的一鹤一狮,更是让他心头怦然一惊!
虽说那一鹤一狮并没有发出任何气息波动,也让人无法洞察其本身修为,但却也能让他隐约感受到两股无形而又慑人的威压!
显然,这一鹤一狮的修为,远比这三人还要强,但它们却刻意地压制了自我。
“知道吗?我最讨厌在问对方问题时,对方用同样的问题来反问我!”
青年脸上闪过了一丝难掩的淡漠与不屑,
随即更是以一种俯瞰的姿态扫向了苏昊,并刻意针对苏昊散发出了一股神念波动!
“你……”
苏昊身体不禁微微一晃。
事实上,若非是换做一般的池元境修士,那可不就是身体一晃那么简单!
因为仅仅只是青年散发出来的这一股神念波动,也足以压得神道以下的修士喘不过气来,甚至当场瘫软在地、或是肉身直接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