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跟路遥的预测差不多。
伴随着医疗专家成功研制出对抗流感的疫苗并广泛应用,这场流感终于被击败。
当最高领导人在电视上宣布“我们终于迎来了最终的胜利”时,举国欢腾!
路遥也看得热泪盈眶。
这一个月,他和所有人一样,几乎是足不出户。
都在一直默默关注着时局。
期盼着胜利的到来。
最终,如他所愿。
“哟嚯!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来吧,抱一个,兄弟!”在路遥这憋了一个月的徐潘忍不住欢欣雀跃,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路遥笑着回应,还以老拳,打得徐潘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卧槽,你这家伙,是不是憋地太狠,没地方使劲了,拿兄弟我当沙袋呢?”
徐潘被老拳锤胸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缓过劲后,他皱眉抱怨。“你这一拳下去,老子差点嗝屁!”
“对不住,兄弟,我太兴奋了。要不你打我一拳?”路遥说,旋即眉头一扬:“欸,干脆咱们去健身房练练拳击吧?憋了这么多天,好想发泄一下!”
徐潘吃惊地瞪着他,像看着一个智障。
“兄弟,做个人吧,做个文明人吧!”他说,“你太不文明了!”
路遥一愣:“我怎么就不文明了?”
“你有两点不文明之处。
第一:你刚才说了啥?‘练练拳击吧’,对吧?‘说ji不带巴,文明你我他’,这一点,你很不文明;
第二:憋家里一个多月,谁都想发泄,但你想到的这发泄方式,居然是用拳头打人?不觉得太野蛮了吗?都回归到原始人境界了!这是第二点不文明之处!
想要发泄,方式多的是,你咋就偏偏选了这么原始、粗野的方式呢?”
他义正辞严,把路遥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发泄呢?”
“这个简单,用咱们在米国的老规矩啊!”
“在米国的老规矩?“
“额……”路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这个,似乎也文明不到哪里去吧?找女人发泄,你这是控制不住本能了吧,比原始人还原始啊!” “嘿嘿,本能,本能!” “你得控制下。人之所以和动物有区别,就是人能够控制住各种欲望。如果控制不住,和动物就没区别了。” “少来了!这一个月,把你圈在家里,哪也不能去,不能四处聚会吃喝玩乐,也不能泡妞撩妹,这控制的还不够吗?我想去发泄一下,有错吗?” “我觉得出去走走倒是可以,但去风月场么……” “狗子,你变了!”徐潘遗憾地看着他:“你再也不是与我在米国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铁哥们了! 说好一起当浪子,你咋半路回了头呢?”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气。 路遥也相当无语。 哥们,你那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已经童遥已经死了。 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钮祜禄……啊呸,路遥! “话说,你有那么多人格,但再怎么说,也都是正常男人的人格吧?为什么偏偏现在这个主导的,却是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太监?“ “你才是太监呢,你们全家都是太监!”路遥没好气地说。“我只是……对以前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生活感到厌倦了而已。 之前想泡的那些女人,现在看来,都是没有灵魂的躯壳,行尸走肉一般,已经吸引不了我了。 我现在想要的,是一个灵肉合一的伴侣! 潘森,我觉得你也需要……” “不,我不需要!我潘森只需要日、女!”徐潘断然否决。 “……” “好了,道不同不相为谋,随便你怎么发泄吧,反正我现在只想啪、啪、啪!” 路遥眉头紧皱:“潘森,你真是一个低级趣味的家伙!你这样的家伙,居然和徐娴是亲兄妹?真是不可思议!” “呵呵,就是亲兄妹,咋了?”徐潘笑道。旋即他脸色一变:“你小子,该不会是刻意在我妹妹面前伪装成‘浪子回头’的模样,欺骗她的身心吧?! 小子,我警告你啊!我不打你妹妹的主意,你也别打我妹妹的主意!离阿娴远一点! 你要是敢勾引她,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路遥本想说话,但看到楼梯上刚刚走下的满脸怒容的徐娴,欲言又止。 “对了,你不是想打拳击吗?咱们这里不就有合适的人选吗?”徐潘又道:“那个大肌霸女保镖,李芸! 你和她对练,再合适不过了! 这样你就可以发泄过剩的精力了嘛! 说起来,这大肌霸白长了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啊! 要是身材没这么夸张,脾气也没这么火爆,我一定把她追到手,天天嘿嘿嘿、啪啪啪!” “……” 路遥再度看向楼梯。 看着与徐娴站在一起、面无表情的李芸,他不禁想为徐潘默哀。 他不吭声,却向对方使眼色,示意他闭嘴。 蠢货,别说啦! 危! 然而徐潘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眼色,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说的眉飞色舞。 “唉,你别说:如果李芸不这么死命锻炼的话,我是说:稍微锻炼一丢丢,那身材,绝对是当情人的好料子啊! 想想一下,那大腿,那屁股,那腰身…… 我妹妹身材已经可以了,但我敢打包票,她一定比阿娴的身材还要劲爆!” 他一边形容,一边用双手在空气中模拟。 猥琐之气,几乎污染了整个大厅。 路遥闭上眼睛,不忍直视。 “徐、潘、森!” 徐娴咬牙切齿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徐潘顿时脸色一僵。 “呵呵,对不住,老妹,我刚才只是随意打个比方……” 说着,他转过脸来,讪笑着望去。 然后他便看到了有如死神一般的李芸。 刹那间,他整张脸惨白如纸。 “你想和我嘿嘿嘿啪啪啪是吗?可以啊,来,跟我打一场。”李芸面无表情地说,“打赢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徐潘冷汗涔涔,求助地看向路遥:“兄弟,救我!你不救我我就要死了……” 路遥报以遗憾的眼神,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那一天,徐潘实现了和李芸“啪、啪、啪”的念想。 整个别墅不停回荡着肉体摔在地上的啪啪声。 以及惨叫声。 “你老哥算是第一时间做到自己胜利之后最想做的事了。”路遥一边吃着瓜子观看大战,一边对徐娴说。 “呵呵,貌似是呢。你听,他叫地多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