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魏延自北地郡撤退,鲜卑兵也一路推进到了渭水北岸。
“刘备也不过如此。”
轲比能一路南下,除了在北地郡被魏延阻挡后,基本没受到多少损失。
在魏延撤回长安后,更是志得意满,压根不将刘备当回事。
跟着轲比能一同南下的吴应倒是没轲比能这般猖狂,提醒道:“刘备征战累年,颇懂用兵。
我等沿途而来,几乎没见到刘备兵马以外的人,应是刘备提前派人迁民回长安。
刘备此刻撤兵回长安,并非惧怕,而是迁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大王不可大意。”
轲比能嗤笑:“怕就是怕,找什么理由?若刘备不怕,又岂会迁民回长安?
我看你们是被刘备打怕了,所以吹嘘刘备之强来掩饰对刘备的惊惧,你们汉人就是一点都不坦荡。
待我一举攻克长安,你们的皇帝可不要食言啊。”
吴应暗骂:刘备要是不强,还轮得到你们来打长安?既然你想打,那就去打,反正死的也不是大魏的兵。
“大王英勇,或许是我见识浅薄了。”吴应一边吹捧,一边贬低自我来降低存在感。
轲比能更是得意!
大笑间。
人报渭水对岸,有天子大牙旗出现。
“定是刘备来了!”
轲比能更是欢喜,当即招呼大军直奔渭水,吴应也随之跟上。
到了渭水,果见刘备的天子大牙旗在渭水对岸随风而动。
又有一群军卒力士隔岸齐呼:“轲比能,可有胆子过河与天子一战?”
吴应虽然有心让轲比能与刘备厮杀消耗,但也不想轲比能败得太快,又谏道:“大王莫要中计,需当心刘备用半渡而击的诡计。”
轲比能看着对岸列阵的汉军,冷笑道:“我有数万精锐,就算是计,又有何妨?步度根,你带兵过河。”
步度根本来在降低存在感,被轲比能一喝令,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大王,我麾下勇士大抵胆怯,恐不能胜任。”
轲比能冷喝:“战场之上,军令如山,你敢违我军令?”
步度根气得握紧了拳头。
想让我送死消耗我的军力就明说,还跟我扯军令如山?
步度根将目光看向了吴应,寻求帮助。
这次会向轲比能俯首,也是吴应暗中许了步度根好处,否则以两人的仇恨,根本不可能一并南下。
吴应也是一阵犯难。
轲比能看着粗犷,但这心思可不小。
一面声称不怕刘备的诡计,一面又让步度根先过河。
赢了,就是轲比能霸气彻漏,力压刘备。
输了,死的是步度根的人,正好回去将步度根的族群吞并了。
步度根也不傻。
对于草原族群而言,若是青壮死多了,族群必然会被兼并的。
草原族群上可没有太多的规矩,弱肉强食,丛林法则。
未等吴应开口,轲比能又道:“吴散骑,你可是承诺过步度根会全力配合我攻取长安;既然步度根不愿意,那我也只好返回漠南了。我怎知你是不是在联合刘备和步度根故意害我?”
吴应暗骂:这胡鄙,心眼儿是真多。
见轲比能在这耍无赖,吴应只能将步度根拉到一旁许诺。
虽然步度根不情不愿,但在吴应又是许诺好处又是威胁之下,步度根也只能同意先带兵过河。
而令吴应意外的是:对岸的刘备并没有用半渡而击的战术,竟然真让步度根安全过河了!
“吴散骑,看来你的料算不准啊。”轲比能的语气中有鄙夷。
吴应看得心惊,不明白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