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不趁着步度根渡河列阵未稳的时候发动进攻。
难道要学宋襄公?
轲比能没吴应这么多的想法,见步度根安全渡河后,也招呼大军渡河。
渡了河的步度根则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心头也不由生出了对吴应的怨恨。
方才若刘备一方发动攻击,步度根这支兵马不死也得残。
“奇怪,刘备到底在想什么?”
跟着轲比能一同渡了河的吴应,心头疑惑不已。
这渡河的鲜卑兵都已经超两万人了,刘备竟然还是列阵不动。
难道真的要学宋襄公?
可刘备也不是宋襄公啊!
就在此时。
一骑快马忽然来到刘备阵前,不知道说了什么。
随后。
刘备就匆匆回军,还让力士高呼“轲比能,你不讲武德,竟然分兵偷袭。”
听得轲比能一阵懵。
什么情况?
我怎么就不讲武德了?
我哪有分兵偷袭?
我才刚过河.
吴应不由猜测:“难道是征西将军奇袭了长安?”
一听这猜测,轲比能顿时不满了:“吴散骑,你方才的意思。我牵制了刘备,曹彰跑去偷袭长安了?若曹彰拿下了长安,功劳算谁的?”
吴应见轲比能语气不愉,连忙道:“大王放心,功劳肯定是大王的。”
只是在心底,吴应对方才的猜测又不太自信。
这也太巧了些!
想到这里,吴应又劝谏道:“虽然我猜测征西将军奇袭了长安,但征西将军未必能拿下长安;大王可暂时在此列阵扎营,等大军都渡河了再前往长安。”
轲比能狐疑的盯着吴应:“吴散骑,还请说明白些。”
吴应扫了一眼左右,凑近低声:“倘若征西将军军力太甚,或会对大王不利,且陛下对征西将军也颇为忌惮。”
吴应这么一说,轲比能也听明白了,不由冷笑:“没想到大魏的皇帝,竟也容不下自家的兄弟。”
吴应欲言又止,没有再回营轲比能。
轲比能心头的疑虑也消失了大半,一面挨着渭水扎营,一面给后方大军传令渡河。
十余里外。
斥候将鲜卑人在渭水河畔扎营的情报传回。
刘备不由冷笑:“这群鲜卑人还真是胆大,竟然真敢将大军都渡过渭水。”
引诱鲜卑人深入渭水以南,是刘封方案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为此。
刘封设计了十余个引诱的战术。
只是没想到,这才用第一个战术,鲜卑人就过河了。
这份“胆量”,的确令人惊叹。
刘封亦笑:“鲜卑人越是胆大,对我等就越有利。既然都来了,那正好一战将其解决。”
随着鲜卑人在渭水南岸扎营,战机也随之出现。
到了夜晚。
一队队的弓弩手,摸到了鲜卑人的营地外,借着夜色埋伏。
随后。
一队骑兵直冲鲜卑人大营,在鲜卑人的大营中又是放火又是呐喊,为首者更是一箭射入帅帐,将轲比能给吓了个半死。
“汉狗可恶!”
在死亡边缘侥幸脱身的轲比能,摸了摸背部的冷汗,心头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追!给我追!”
轲比能不肯放过这群来劫营的骑兵,即刻令军中的鲜卑骁骑集结。
闻讯而来的吴应,急忙劝谏:“大王,不可追击!此必刘备诡计,营外必有伏兵!”
轲比能一把推开吴应,呵斥道:“若不是你说曹彰去偷袭长安了,我今夜又岂